云沫富有默契的点头,两人快速摆脱李芳的纠缠,大步朝着聂辰逸的宾利跑去,打开车门,很快便消失在奇峰集团的门口。
李芳见自己为无视,负气的跺了跺脚,心里对云沫怨恨及了。
这云沫一定是见她比她漂亮,嫉妒她,怕她抢走了她的男朋友,所以才怂恿起那人离开,心里不停的自我催眠,越是这样想,越觉得是这样,最后变成肯定。
心里虽然有些难过,但,想到云沫还在奇峰集团里上班,她有的是机会,垂落下的脸再次升起,越发的自信,俗话说,防得了初一防不了初五。
回头看了看身后那些看戏的人,高傲的扬着头,再次挤了挤掉在胸前的两个胸器,昂首挺胸的大步离开。
自然,楼下所发生的一切都未逃脱站在二十四楼看戏人的眼睛,看着云沫和聂辰逸牵手跑开那一刻,他突然之间感觉到自己的私有物被人侵犯,心里很不舒服,深邃的眼眸越发的阴冷。
车上,云沫大口大口的吸着气,伸手拍了拍胸口,好久没有运动,跑几步就有些虚喘。
看着她一脸的绯红,正在开车的聂辰逸忍不住伸手为她理了理散落在耳边的发髻,“你呀,真应该好好运动一下!”
“是啊,之前在学校,每次体育课,我想的第一件事就是怎么逃,没想到到了真的逃命时候,体力会这么差!”
云沫有些懊悔,早知道她当初就不应该想方设法的去逃课,如今好了,跑几步就这么累。
“对了,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”云沫清澈的眼眸如一湾清水,清澈见底,里面浮盈出聂辰逸的倒影。
聂辰逸扭过头,有些不敢看她的看向路前方,“来这里办点事,正巧看到你,就停下车等你。”
“噢,对了,今天中午给你打电话出了什么事?”他继续若无其事的问道,他没有告诉她,她在电话里的无措让他担心了一天,也未告诉她,他所知道的一切,他在等,等云沫亲口告诉他的一天。
他的话让她陷入沉默,她之前答应凌君寒不在见他们,可自己出尔反尔。
久久等不到她的答复,聂辰逸扭头朝她看去,见她一脸挥之不去的忧愁,心里微微有些发苦,他很想问她,到底是怎么回事,可他不能。
“怎么了?”